恶人役。

“俗世啊。”

专门扔原创的号。

[is组]殉道者

企划oc同人,斗胆打了企划的tag
——
因为一己私欲而使用了无法掌控的力量,所以就连本带利都掷入深渊。

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想要变成强大的人?那种事居然在我的脑子里清晰的过分。我可以不费力的想起我吐出每个字时伴随着的,仅透露出悲哀的狂笑。恍如饮鸩止渴,我承诺以生命换取可以报复一切伪善者的力量,为掐断他们的呼吸我宁愿以自身为燃料。即使在终末等待我的只会是冰冷的死亡和碎尸万段的悲剧,我好像也毫不在乎……不,根本就没有考虑的余地。在早就倾向一侧的天平面前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有复仇,只有他人的不幸才能略微减轻我的痛苦。

我渴望鲜血和杀戮胜过爱自己。

所以我在“你已开启战斗模式”这样的机械杂音下逐渐走向毁灭,手上随之现形的沉重战斧刃早已锈钝——但倘若其主能够毫不费力的挥砍数次,那么再强大的敌人也会一命呜呼。同时也会增添多余的痛苦,毕竟铁锈没入伤口的滋味从不好受。Blazy和同一阵营的loki拦不住我这发狂的魔神,即使是Heimdallr妄想肃清恶徒也绝不会如愿以偿。以前旧情全部燃尽,因为理智早已作为让魔神临界的代价而被当做甜点囫囵下肚。——所有一切,名为Solomon的狄格拉曾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只有“杀戮”这一单一命令凭依这副空躯壳。拥有恶魔深红犄角,被漆黑浸透的蝠翼,连同眼白一起变作纯黑的黑色机械义眼,唯有瞳仁银白的左眼的那个怪物,的的确确是弱小的我寻求的完美。

意识也的的确确存在在那,但因为对不可能被实现的愿望过分执着——想要实现,无法实现,不择手段的寻找着方法,最后绝望的彻底。扭曲本质进而狂化,在崩坏的性格和沃尔瑟病毒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头脑悲鸣着,接下来连悲鸣都逝去,只有单纯的——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无论是谁都一样,都必须被我所制裁,都必须染上名为不幸的瘟疫!被其毒害吧!被其折磨吧!在被我亲手送入地狱前都哀嚎着吧!在我活过的时间内,那所有压抑的恶意欢愉的喷涌而出,曾遭受的不公正,曾被高位者迫害过的痛苦,曾在周围人鄙夷的目光下活着的憎恶,曾蹂躏到哀嚎不止的尊严和灵魂——没错,此时此刻正要向一切复仇,所有的冤屈都将被洗清!我,这个一直都被踩在别人脚下,这个性命一直都在别人手中被肆意玩弄之人,现在绝不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没错,没错,只要这样的话我就会得到满足,我就会得到我所想要的一切,这样正是我所祈求的结局!就这样的,就这样的——

就这样真的好吗。
就这样,抛弃掉一切,就这样的,狂笑着踏入地狱。

但是我的确是这样许下了愿望。也已经足够慈悲的给了我这样的机会。合情合理到毋容置疑。

是啊,我没有错。
对啊,我不会错。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达到今天这个地步。
为此牺牲何物都不值得称作代价。




“……Solomon。”
被强音打断了。

本来应该照旧贯彻恶意的声音忽然被削弱了,突然在尚有视力的眼中显现的身影。那个以骑士自居的狄格拉,因为在头脑里形成的烙印太过深刻而无法彻底抹去,在本人出现的一刹那居然连因狂化而有所模糊的记忆都被连根拔起……仅仅因为是那个人的关系。

浴血的魔神在骑士面前惊愕,用着双唇和因鲜血淤积而嘶哑不堪的声带念着他的名字。

“…………ignite?ign、ign……ign。”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并不断的确认面前的人的身份,最后得出了正确的结论。跌跌撞撞地缓步走到对方面前,地上蜿蜒的血迹也随着他的步伐蔓延。斧头在地面上拖行的声音异常刺耳,乃至于ignite举起了手里的剑。他不敢保证面前站着的人下一秒会不会砍断他的脖子。

我咳出几口血以便清喉,又是狂笑一阵后才打量着ignite的脸笑道:“我知道……知道你会来。可是无论是谁,都没办法拦住我——因为没有人能战胜魔神。”他一点都不惧怕骑士手里的剑,尽管他早就千疮百孔脆弱不堪。

无法防御因此只能攻击。再细小的伤口都会成为我的致命伤。我比他先一步发起进攻,斧刃闪着寒光朝他头颅砍去,接下来剑刃与其碰撞炽热火花迸溅。持斧的双手竟不可抑制的略有颤抖,对战斗的狂热便更加猛烈的袭上头脑。连同ignite那悲戚的神情也在这种狂热中被双眼忽略了。

“你果然很强……和我从前的认知一样。”
“所以才更有杀掉的价值,来吧,不要对我有所保留——在我这魔神前举起你手中的剑吧!骑士!”

杀掉这样的人我到底又会变成什么样?这个问题的答案正是我现在不惜一切战斗的原因。其他人我都可以杀,良心和情感都不会受到谴责。可……神啊,在我面前的人与我的命运紧系,我虽丧失往日记忆,可我也知无他便无我。倘若我将他杀掉即使是这早已沦为暴虐狂兽的头脑也定会,定会被他死去时的模样所震撼。而我是否会因他的死亡而哭泣,那要先让他死一次才可以。

要让他死一次才可以,要用这柄战斧刺穿他的胸膛,要让他停止呼吸,那具尸骸会是我今后最宝贝的珍奇,连头颅到埙坏的心脏,全部都将是我的所有物。

因为深爱所以才为你恐惧“生”这一诅咒。

“Solomon,你彻底疯了!”ignite待我言罢便怒不可遏的斥责。

“……我不会错。”凄哑嗓音语调一波三折,从最初的疯癫到诚恳最后到决然。“我的行为哪里有错了?大家不都在做这样的事情吗?把别人踩在脚下,毫不在意的作弊诈欺——我可是深受其害。”

再一次砍去,被格挡下来就再来一次。十几次不拖泥带水的连续挥砍,因为没有痛觉也不会疲惫就绝不怜惜的燃烧着生命。对面的人也逐渐力不从心,恐怕再继续下去就会被杀,被我所杀。在强大到超规格的野兽面前再勇猛的勇者都会被撕扯成碎片。

即使这样的强大仿佛昙花一现。

漠笑着的我终于在连续的攻击中找到对手破绽,高高举起战斧话语如同吟唱:“那么,别了——”

“是吗?”灵活到不可思议。哪怕身上安着假肢也好像不影响他的活动,破绽是故意卖的。他的剑现在裹挟着风向我的肩膀刺来,不选择致命处大概是为留我一命好让我还能在他面前说遗言?我最嗤之以鼻的善。

一声呜咽下去我的左肩见了血。但感觉轻飘飘的,因为痛觉神经已经麻痹到仿佛从机体上剥离的程度。我风轻云淡的用手一把握住坚韧剑刃,再发力将其拔出我已被穿透的肩膀。再向后退一大步和ignite拉开距离,看起来不冷静的头脑是使我失策的根本原因……本来我应该砍杀他的。

太想杀他的狂热感。
和被牵扯出来的,往昔对他一直抱有的情感。

不给我喘息余地的下一次攻击,这次他直接刺向我的左胸。满是漠然的那对眼睛,流动着冰冷的杀意。对我的疯狂举动感到震惊又失望而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匡扶正义?好,这当然再好不过。

是啊,这当然……
如果是他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有怨言。

为了杀他而疯狂,为了逼迫他杀我而祈求。
为了被救赎而努力,为了被杀而犯下罪孽。

“难道连现在的我都无法战胜你吗?”我厉声质问,蝠翼大展似乎能遮天蔽日。咬牙切齿攥紧斧柄蓄势待发,身上血气渐浓黑眸流出同色鲜血。

“难道,我就杀不了你吗?”怒吼时分口腔中黑红淤血让人能看得清晰,我虽然的确只有肩部被刺中一下,可身躯却过早的承受了我所无法承担的伤。……是代价。就算活下来我也时日不多。

“……真的是那样吗?”我狞笑,手中斧刃上铭刻的某种咒文被我手掌伤口中流出血液染红,然后它贪婪的吸食自己主人的力量,成为所向披靡的凶器。

ignite见此景更是步步逼近,语气里带上压迫之意:“你还想做什么。”

If you wanna break these walls down,
you're gonna get bruised,
Now my neck is so open wide. 


“死。”

在跃起瞬间地面立即崩裂,黑色的猛兽发起最猛烈的进攻,千斤重的战斧在自己手上比羽毛都要轻盈,所以才会成为我最为得心应手的兵器。带着沉重的怨念和怒意,一直在心底未曾散去的诅咒怨言,伴随这一击没有保留的被倾泻出来。黑色蝠翼鼓动着并使自己如破势之竹。再一次向这个污浊的世界掀起变革,就以骑士的尸体为最初的战利品!



——————但,怎么可能如愿呢?
老子可是Solomon,是被世人唾弃的,
欺、诈、师。

狂人露出细不可闻的一丝惨笑,在骑士几乎防不住自己攻击的那刻毅然顺势松手让武器脱手,用胸膛迎利刃。顿时血液四溅,黑色的蝠翼顿时化作粉末消散空气之中再不可寻。浑浊的黑色眼眸毫无光亮,脸上还黏连着黑红相融的液体。骑士所执之剑不费力地穿透了血肉,没有骨骼的阻挡顺利从背部露出剑尖。上面挂着自己的血。

“……我一直都坚信如果是你就可以杀我,就可以救我。”

“Solomon……?”ignite看着我在他面前血如雨下。

“终于结束了吗。……可以,死去了吗?用最棒的死法,成功到达地狱的彼岸吗?”

“……Solomon,你不要说这种胡话。我现在就带你——”ignite准备拔出自己的剑,带我离开这个到处染血的厮杀之地。

“不必了。……我要你一直抱着我,听我说完最后的话。不要破坏此时的好气氛。”

我紧紧回抱住他,任剑刃没入更深。这样我就真的没有救了,我小声在他耳边笑道。然后口吻转为温切,恍如情人之间吐诉情话,尽管最终的结果是面临无可挽回的生死离别。

接下来我给了ignite一个吻,很浅且带血。它落在他的唇上,不够温柔和缠绵但已经足够沉重——它带着死亡的气息。

“哎呀。真想不到我们的孽缘,要结束了啊。”
“那么再见了。”

我笑笑。

“永别了。”

“承诺吧。”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还有,我爱你。”

停了呼吸和心跳。
——————
①第一段英文出自歌曲Halsey《Castle》
②第二句英文出自骑士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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