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役。

“俗世啊。”

专门扔原创的号。
我是结城红,别的没什么好说的。

我的梦境里常常只有红白黑三种色彩,红的是血,白的是我,黑的是深渊。只要闭上眼睛陷入放松就头疼欲裂眼前三色迸射开来,睁开眼睛又感到铺天盖地刻进骨血的疲倦。所以我又不得不,必须得借助睡眠来缓和一下自己恐怕早因紧绷过度而崩裂的每根神经。

我又醒在深渊里,泡在浓郁的,不容置疑的漆黑一片里。东南西北自是全部混淆在一起,我身上又粘连着大片大片洗不掉的血,红的实属触目惊心。也许痛觉也在很久以前就彻底的被狠狠压垮了,明明身上不管新伤旧伤都平等地保持鲜血淋漓,可除去一股失血带来的晕眩外亦别无他物了。

——如果能死的话,死在这里也好。
——如果能死的话,再来一次也好。

如果是这种地方的话,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可以高明的用自杀一次瞒天过海。爱已经无人供应良久,恨也失去了那份新鲜感。即使被人垃圾般的搞到满身残伤也几乎毫无感觉,除去无法被填满的空虚感外也没办法感到更多实质性的东西。

[is英灵设]灾厄

我即是灾厄化身。

血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着,黑发的从者只是漠然站于尸骸之间,手中原本令人望而止步的巨斧重新变成两把轻巧的匕首。他眼睛里单单只剩下能够铺天盖地的迷茫和空洞,里头什么都包含不下。头脑里也只剩下单一的“执行命令”和“杀死敌对方”这种过于纯粹而又没品的想法。

而同他一起行动的另一位从者则显得更有神采些。伤势和消耗均较为乐观的白发剑士,在发觉队友的过分沉默后颇为担心地上前问候。被问候的暗匿者满脸不耐烦,连平日在其他从者和御主面前特意装出的轻浮都懒得维持。

“与其在这里为我费神,还不如专心看看还有没有敌对生物。Ignite。”
“……”

即使是念到他的名字也是如一的冷淡。不过他分明只剩举起匕首勉强防身的体力,魔力固然顺着迦勒底来到时代距今遥远的特异点成为从者充实的后盾,可这也无法使情况有着明显的好转。毕竟这时他们两人共同的御主已不知流落何处,他身边自然也有其他从者保障安全,可他们两个却被抛在这鬼地方和各种敌对生物奋战。这时Ignite走到他身边,同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过来。

属于强大幻想种的低吼一同来临,那生物移动时裹挟的风也相当有力。——那是龙,这不用置疑。龙翼龙鳞都是货真价实,口中喷薄而出的空气也都是滚烫的。庞大到有区别于之前那些他们所斩杀的杂兵的体型,也倒是足以证明它的棘手程度也是翻倍的。现在它在离地面几米上方的低空冷眼瞪视两位从者,引得Solomon,这位生前靠暗杀和欺诈成名的刺客稍有些背脊发凉。

在他们都僵持着时,还是那条龙打破寂静突然俯冲过来,龙爪和骨翼一起袭过来。Solomon心里只犹豫了一下遂义无反顾抢在Ignite出招前,用那两把显得分外渺小的匕首刺向龙的双眼。于是血也是在一刹那间染红视野,滚烫的龙血和从者的血混在一起交融到不分彼此,倒是有他生前被杀时的几分壮烈了。

——事实上,正是这样的惨景。
——正是过分的悲惨和冤屈不得伸张,他才会站于此处。

而曾有幸目睹他消亡的人,正巧又一次看着他被那条龙瞬间击飞出去。再一次地看着他身为从者消散成乌有,连一句话都未曾吐出。

空气中只有血味和将死者自己的冷笑声,生者自知死亡不可逆转,只好咬着牙举起剑。





——
“当初你为什么要上去?!你分明知道你只会被打回迦勒底!”
“只是为了让你更好的战斗而已。我替你挡一刀,你就不用受无谓的伤。你看,反正我们都是消耗品,只要能达成目的就可以了。生命也是无限的,为了有益的目的而牺牲不是皆大欢喜。”
“……”
“……以后别这么说了,也别那么做了。”
“随便你。”

参企的人设,混乱中立的枪兵小哥。
像是偏执的信徒一样作恶,但事实上也只是为了自己活的开心而已。

理智和脑子都是有的,也富有人情味,但确确实实是个反派的好坯子。

这是第几万次的实验了。

从躯干到内脏,再到大脑的构造,这一切都在前人的逝去中得到了经验。被制造成十二岁少年模样的第62415号实验品在莹绿色的试验液中半睁着眼,粉红色的眼眸冷的彻骨。他身上插满了管子和各种传导装置,保证他的每一个心跳和呼吸都在隶属于结城家的那些科研人员的预料之中。然而实验品的目光仍旧冰冷,仿佛神俯瞰万物生灵般的傲慢。

但他是活在试管和实验皿中的神。

“各项数据均稳定,生命体可以在外界生存。”为首的年轻科学家轻声暗示周围人,生怕实验体听到这一句宣告他自由来临的实话。

但实验皿里的人还是听到了这声如蚊蚋的话语,用纤细过分的手逐一拔掉身上的试管和各种装置。且露出了愚弄般的笑脸,抵是轻轻将手掌摁在器皿壁上就让其瞬间龟裂。那可是比防弹玻璃还结实的合成产品啊,科研人员有点痛心的想。

试验液撒了一地,浑身惨白的实验体缓步从缺口处不紧不慢地挤出身子。湿漉漉的白色卷发遮住眼睛,有几个人大着胆子上前给他披上一块粗布遮身。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不满或感激。

“第62415号,结城红。”
“你是为代号「永生」的计划而制造出的第二号执行人造人。”

年轻的科学家朗声宣读他手中的文件,看着姓名为结城红的实验体逐步走到他的面前。人造生命体身上只有艳粉色的双眼有着颜色,其余地方都是绝无瑕疵的白。好像他是突降人间的天使。

“……”结城红罕见的沉默一阵,笑的令人胆战心惊。他虽然才真正诞生不过几分钟,但实力绝对能够轻松碾压在场的每一个人。想到这里科学家就有点背脊发凉。

“你的意思是,叫我协助你们的计划?”

“……是。”

“那你给我听好了。”他身侧有黑魆魆的黑影涌动。

“不是我要协助你们。”

“而是你们要帮我完成伟业。——现在,请为我的诞生跪拜吧。既然你们执意要制造‘我’ 。”

他抬头,眸里的冷沉逐渐转为杀意。傲慢无礼但不容置疑。没有植入过多情感,未被教导人性,怠于与人建立关系——因此才更为高不可攀。

[is组]殉道者

企划oc同人,斗胆打了企划的tag
——
因为一己私欲而使用了无法掌控的力量,所以就连本带利都掷入深渊。

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想要变成强大的人?那种事居然在我的脑子里清晰的过分。我可以不费力的想起我吐出每个字时伴随着的,仅透露出悲哀的狂笑。恍如饮鸩止渴,我承诺以生命换取可以报复一切伪善者的力量,为掐断他们的呼吸我宁愿以自身为燃料。即使在终末等待我的只会是冰冷的死亡和碎尸万段的悲剧,我好像也毫不在乎……不,根本就没有考虑的余地。在早就倾向一侧的天平面前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有复仇,只有他人的不幸才能略微减轻我的痛苦。

我渴望鲜血和杀戮胜过爱自己。

所以我在“你已开启战斗模式”这样的机械杂音下逐渐走向毁灭,手上随之现形的沉重战斧刃早已锈钝——但倘若其主能够毫不费力的挥砍数次,那么再强大的敌人也会一命呜呼。同时也会增添多余的痛苦,毕竟铁锈没入伤口的滋味从不好受。Blazy和同一阵营的loki拦不住我这发狂的魔神,即使是Heimdallr妄想肃清恶徒也绝不会如愿以偿。以前旧情全部燃尽,因为理智早已作为让魔神临界的代价而被当做甜点囫囵下肚。——所有一切,名为Solomon的狄格拉曾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只有“杀戮”这一单一命令凭依这副空躯壳。拥有恶魔深红犄角,被漆黑浸透的蝠翼,连同眼白一起变作纯黑的黑色机械义眼,唯有瞳仁银白的左眼的那个怪物,的的确确是弱小的我寻求的完美。

意识也的的确确存在在那,但因为对不可能被实现的愿望过分执着——想要实现,无法实现,不择手段的寻找着方法,最后绝望的彻底。扭曲本质进而狂化,在崩坏的性格和沃尔瑟病毒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头脑悲鸣着,接下来连悲鸣都逝去,只有单纯的——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无论是谁都一样,都必须被我所制裁,都必须染上名为不幸的瘟疫!被其毒害吧!被其折磨吧!在被我亲手送入地狱前都哀嚎着吧!在我活过的时间内,那所有压抑的恶意欢愉的喷涌而出,曾遭受的不公正,曾被高位者迫害过的痛苦,曾在周围人鄙夷的目光下活着的憎恶,曾蹂躏到哀嚎不止的尊严和灵魂——没错,此时此刻正要向一切复仇,所有的冤屈都将被洗清!我,这个一直都被踩在别人脚下,这个性命一直都在别人手中被肆意玩弄之人,现在绝不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没错,没错,只要这样的话我就会得到满足,我就会得到我所想要的一切,这样正是我所祈求的结局!就这样的,就这样的——

就这样真的好吗。
就这样,抛弃掉一切,就这样的,狂笑着踏入地狱。

但是我的确是这样许下了愿望。也已经足够慈悲的给了我这样的机会。合情合理到毋容置疑。

是啊,我没有错。
对啊,我不会错。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达到今天这个地步。
为此牺牲何物都不值得称作代价。




“……Solomon。”
被强音打断了。

本来应该照旧贯彻恶意的声音忽然被削弱了,突然在尚有视力的眼中显现的身影。那个以骑士自居的狄格拉,因为在头脑里形成的烙印太过深刻而无法彻底抹去,在本人出现的一刹那居然连因狂化而有所模糊的记忆都被连根拔起……仅仅因为是那个人的关系。

浴血的魔神在骑士面前惊愕,用着双唇和因鲜血淤积而嘶哑不堪的声带念着他的名字。

“…………ignite?ign、ign……ign。”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并不断的确认面前的人的身份,最后得出了正确的结论。跌跌撞撞地缓步走到对方面前,地上蜿蜒的血迹也随着他的步伐蔓延。斧头在地面上拖行的声音异常刺耳,乃至于ignite举起了手里的剑。他不敢保证面前站着的人下一秒会不会砍断他的脖子。

我咳出几口血以便清喉,又是狂笑一阵后才打量着ignite的脸笑道:“我知道……知道你会来。可是无论是谁,都没办法拦住我——因为没有人能战胜魔神。”他一点都不惧怕骑士手里的剑,尽管他早就千疮百孔脆弱不堪。

无法防御因此只能攻击。再细小的伤口都会成为我的致命伤。我比他先一步发起进攻,斧刃闪着寒光朝他头颅砍去,接下来剑刃与其碰撞炽热火花迸溅。持斧的双手竟不可抑制的略有颤抖,对战斗的狂热便更加猛烈的袭上头脑。连同ignite那悲戚的神情也在这种狂热中被双眼忽略了。

“你果然很强……和我从前的认知一样。”
“所以才更有杀掉的价值,来吧,不要对我有所保留——在我这魔神前举起你手中的剑吧!骑士!”

杀掉这样的人我到底又会变成什么样?这个问题的答案正是我现在不惜一切战斗的原因。其他人我都可以杀,良心和情感都不会受到谴责。可……神啊,在我面前的人与我的命运紧系,我虽丧失往日记忆,可我也知无他便无我。倘若我将他杀掉即使是这早已沦为暴虐狂兽的头脑也定会,定会被他死去时的模样所震撼。而我是否会因他的死亡而哭泣,那要先让他死一次才可以。

要让他死一次才可以,要用这柄战斧刺穿他的胸膛,要让他停止呼吸,那具尸骸会是我今后最宝贝的珍奇,连头颅到埙坏的心脏,全部都将是我的所有物。

因为深爱所以才为你恐惧“生”这一诅咒。

“Solomon,你彻底疯了!”ignite待我言罢便怒不可遏的斥责。

“……我不会错。”凄哑嗓音语调一波三折,从最初的疯癫到诚恳最后到决然。“我的行为哪里有错了?大家不都在做这样的事情吗?把别人踩在脚下,毫不在意的作弊诈欺——我可是深受其害。”

再一次砍去,被格挡下来就再来一次。十几次不拖泥带水的连续挥砍,因为没有痛觉也不会疲惫就绝不怜惜的燃烧着生命。对面的人也逐渐力不从心,恐怕再继续下去就会被杀,被我所杀。在强大到超规格的野兽面前再勇猛的勇者都会被撕扯成碎片。

即使这样的强大仿佛昙花一现。

漠笑着的我终于在连续的攻击中找到对手破绽,高高举起战斧话语如同吟唱:“那么,别了——”

“是吗?”灵活到不可思议。哪怕身上安着假肢也好像不影响他的活动,破绽是故意卖的。他的剑现在裹挟着风向我的肩膀刺来,不选择致命处大概是为留我一命好让我还能在他面前说遗言?我最嗤之以鼻的善。

一声呜咽下去我的左肩见了血。但感觉轻飘飘的,因为痛觉神经已经麻痹到仿佛从机体上剥离的程度。我风轻云淡的用手一把握住坚韧剑刃,再发力将其拔出我已被穿透的肩膀。再向后退一大步和ignite拉开距离,看起来不冷静的头脑是使我失策的根本原因……本来我应该砍杀他的。

太想杀他的狂热感。
和被牵扯出来的,往昔对他一直抱有的情感。

不给我喘息余地的下一次攻击,这次他直接刺向我的左胸。满是漠然的那对眼睛,流动着冰冷的杀意。对我的疯狂举动感到震惊又失望而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匡扶正义?好,这当然再好不过。

是啊,这当然……
如果是他的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有怨言。

为了杀他而疯狂,为了逼迫他杀我而祈求。
为了被救赎而努力,为了被杀而犯下罪孽。

“难道连现在的我都无法战胜你吗?”我厉声质问,蝠翼大展似乎能遮天蔽日。咬牙切齿攥紧斧柄蓄势待发,身上血气渐浓黑眸流出同色鲜血。

“难道,我就杀不了你吗?”怒吼时分口腔中黑红淤血让人能看得清晰,我虽然的确只有肩部被刺中一下,可身躯却过早的承受了我所无法承担的伤。……是代价。就算活下来我也时日不多。

“……真的是那样吗?”我狞笑,手中斧刃上铭刻的某种咒文被我手掌伤口中流出血液染红,然后它贪婪的吸食自己主人的力量,成为所向披靡的凶器。

ignite见此景更是步步逼近,语气里带上压迫之意:“你还想做什么。”

If you wanna break these walls down,
you're gonna get bruised,
Now my neck is so open wide. 


“死。”

在跃起瞬间地面立即崩裂,黑色的猛兽发起最猛烈的进攻,千斤重的战斧在自己手上比羽毛都要轻盈,所以才会成为我最为得心应手的兵器。带着沉重的怨念和怒意,一直在心底未曾散去的诅咒怨言,伴随这一击没有保留的被倾泻出来。黑色蝠翼鼓动着并使自己如破势之竹。再一次向这个污浊的世界掀起变革,就以骑士的尸体为最初的战利品!



——————但,怎么可能如愿呢?
老子可是Solomon,是被世人唾弃的,
欺、诈、师。

狂人露出细不可闻的一丝惨笑,在骑士几乎防不住自己攻击的那刻毅然顺势松手让武器脱手,用胸膛迎利刃。顿时血液四溅,黑色的蝠翼顿时化作粉末消散空气之中再不可寻。浑浊的黑色眼眸毫无光亮,脸上还黏连着黑红相融的液体。骑士所执之剑不费力地穿透了血肉,没有骨骼的阻挡顺利从背部露出剑尖。上面挂着自己的血。

“……我一直都坚信如果是你就可以杀我,就可以救我。”

“Solomon……?”ignite看着我在他面前血如雨下。

“终于结束了吗。……可以,死去了吗?用最棒的死法,成功到达地狱的彼岸吗?”

“……Solomon,你不要说这种胡话。我现在就带你——”ignite准备拔出自己的剑,带我离开这个到处染血的厮杀之地。

“不必了。……我要你一直抱着我,听我说完最后的话。不要破坏此时的好气氛。”

我紧紧回抱住他,任剑刃没入更深。这样我就真的没有救了,我小声在他耳边笑道。然后口吻转为温切,恍如情人之间吐诉情话,尽管最终的结果是面临无可挽回的生死离别。

接下来我给了ignite一个吻,很浅且带血。它落在他的唇上,不够温柔和缠绵但已经足够沉重——它带着死亡的气息。

“哎呀。真想不到我们的孽缘,要结束了啊。”
“那么再见了。”

我笑笑。

“永别了。”

“承诺吧。”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还有,我爱你。”

停了呼吸和心跳。
——————
①第一段英文出自歌曲Halsey《Castle》
②第二句英文出自骑士宣言

喜欢。Solomon曾经对很多人说过这个词,甚至还可以说比这更肉麻的情话。他向来喜爱美的事物,譬如朝露或带刺的玫瑰,譬如星辰或耀眼的太阳。他向来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尽管那是为谎言做下完美的铺垫——比起爱人他更善诈,他说话三句掺两句假话。为了取乐故而残忍的把别人奉上的真情实意踩碎在脚下,然而堆积起来的残骸只会让他径直走到地狱十八层。

而现在他面对自己赤裸的情感显得可怜起来,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情感竟和别人一样,那么炙热而要他无法轻易舍弃。他开始变得畏手畏脚且显得心事重重,他推开每个被他吸引的女孩蹙眉说抱歉我要先走一步,而女孩们满脸不开心的模样,问他什么事情比她们这些丽人还重要。

Solomon说他心心念念之人比在场的任何女性都更加夺目,话出口那刻他自己都颇为震惊乃至于愣在原地,然后匆匆转身仓皇逃离现场。

我怎么会喜欢上那个人呢?

这是仍在奔跑着的他脑子里唯一想着的事情。

那个人于他而言是不可多得的光亮,亦是在他眼里强大而又不可靠近的存在。毕竟他自己也知道,恶魔和骑士怎么可能有幸福的结局呢?

虽然他的确祈求过就是了。

闻人绿羽摸不透结城红的想法,被这个法外狂徒强制性带到他的实验室时他便察觉到这点。他活着不为其他,只为那个偏执又美好的乌托邦式的阴谋。他生来即是最有力的武器,言语为刃和毒药,躯壳是不可摧毁人造金属。

他杀人时浑身是血,一边尸体被嗡鸣不止电锯切割至血肉模糊,他虽瘦弱不堪但能用那对纤细惨白的手操弄电锯乃至被誉为杀人狂魔的称谓。可今天这位杀人狂行凶后面上表情竟比寒冰还冷,连讥讽都不复存在。然后他转了头,说快点把尸体处理了,他赶着回去洗他最钟爱的白大褂。眼眶中粉红色刚玉宝石带着锐意。

闻人绿羽怔怔说:“好好好。”遂麻利地抱起尸体塞到麻袋里并扎紧袋口,身上米黄色外套染上铁锈红。

这时结城红拖着电锯准备从阴暗小巷走上街道,闻人绿羽失声叫道你又突然发什么疯。结城红的面容早已是一张行走的通缉令,头颅价值连城。而他现在居然想带着一身死者的血走上街头?他那颗装着一堆天马行空的聪明脑子肯定是卡壳了。

此时杀人犯开了口,目光哀怨如怨魂,嘴里发狠的咀嚼着一番话:“不要盯着太阳看,阳光致盲。也不要盯着月亮看,它美的使你发狂。你看,现在连死亡都救不了我。”

他上了街,对每个胆敢接近他的人挥锯相向。

[角色问卷]一月

#Solomon中心

#在我有生之年可能会写完十二个月


1.你的人物的名字对他意味着什么?

名字?没什么重要的。充其量也不过是个代号而已。都只是从一开始就被早早定下来的事情。

2.今天是一月二号,今天你的人物在哪? 在做什么?

当然是诈骗和约会了……毕竟总是闲着的话很无、趣~

3.如果你的人物可以改变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将会是哪里?

把那只左眼给我去了,太碍眼了。
因为有那玩意的存在我才会总觉得曾经的我如影随形……简直就像是折磨一样。

4.详细的描述下你人物的发型,他为什么选择这样的发型?他有多在意自己的发型?

黑色长发,左半边脸被头发盖住了。长度也就齐腰那样……头发好像是我从很久以前就一直留着的,发型也没有什么变化。至于为什么…因为我不会剪头。
但有时候长发真的很热,等什么时候有机会剪短发吧。

……也算断了联系。

5.你的人物最喜欢的体育运动是什么?

不喜欢任何运动。

6.你的人物最后一次爬树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 又是处于什么样的环境下? 如果他从来没爬过,为什么?

没爬过。我又没闲到去干那种蠢事……

7.你的人物与他这辈子最厌恶的人狭路相逢,他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宰了。把他开膛破肚大卸八块五马分尸……不过我一生都不会有那样的好机会吧。以及那个人,最好还是别再见到了。

8.你的人物最不喜欢的体育运动是什么?

都不喜欢,不好意思啊?

9.你的人物最喜欢什么样的天气?

暴雨天气,伴随电闪雷鸣的那种。

10.你的人物最喜欢哪个季节?

冬季。

11.你的人物保留着一本存有一生记忆的相册。如果他只能保留其中一张照片,会是哪张?

……我连记忆可都没找全呢,下一个。

12.你的人物养宠物么?

不养。

13.一条蜈蚣不经意间从你的人物腿上爬过,他会怎么做?

(此处省略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我每天都好好打扫住处的,不、可、能有爬虫类。

14.你的人物早餐一般会吃什么?

甜食度日。

15.你的人物最不喜欢什么样的天气?

过于晴朗的天气吧,光太过耀眼的话我会很不适应。
也许是因为我是那种在黑暗里永不见天日的……死刑囚犯类型。……嗯,这样的比喻果然还是有点奇怪。

16.你的人物最美好的童年回忆是什么? 如果你的人物有写日记的习惯,那么通过日记他会去回想、体验的是哪段美好回忆? 他常这样做么?

回忆……?那个……啊。记得不是很清楚……对不起。
我也不记日记……抱歉…我果然是个很差劲的人。什么都留不住……自作自受。……对不起,是我的错。

17.你的人物最喜欢哪件艺术作品?
描述一件你的人物挂在家中央的艺术品。

画作之类的没有。但是如果说是书籍的话,倒是的确有很钟爱的。
人类社会的……被叫作《红字》的书。作者是……——

18.你的人物最不喜欢哪个季节?

春季。……没有为什么。

19.某人要求你的人物描述下自己的家庭,他会如 何回答?

亲人?按照一般概念讲,只有一个自称是我哥哥的,叫作Alexander的狄格拉。编号还挺靠前的,也是个很优秀的家伙。我至今都不懂他为什么找我这种垃圾当弟弟。以及Odin博士虽然的确是制造我的人,但我不觉得那是我的父亲。

而且……以前,应该还有。但是是谁……记不清。

20.你的人物是个晨鸟还是个夜猫子? 亦或全都不是?

我不睡觉。
睡觉的话就会很痛苦——啊,麻烦。

21.你的人物讨厌什么颜色?

红色。

22.橙色能让你的人物联想到什么?给他什么样的感觉?

没什么感觉,不喜欢也不讨厌。很普通的颜色。

23.当你的人物面进自己家门后,看到地上有血 为什么地板上有血? 是谁的血?

我自己的血吧?上次自杀或者自残时候没擦干净?一般人应该不会闲的没事来我这里的。……嗯,如此一推测果然是我自己的。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当然是擦地。

24.描述下你的人物的房子外观?

是住在公寓楼之类的建筑里哦。……所以外观也是平淡无奇的。

25.描述你的人物一般过生日的场面?

生日啊。如果能想起来的话就多给自己买几个蛋糕庆祝一下吧。
不对,我这种人的出生真的需要被祝福吗?不太清楚呢。

26.哪个神话人物形象最能代表你的人物?

能够奴役七十二魔神的,和我这类货色名字相同的——以色列的王,所罗门。但是我远没有他厉害,而且也没有魔戒。况且也不是奴役魔神的人……我本人就是个恶魔的样子啊?

27.你的人物最不喜欢什么动物?

当然是人类。(笑)

28.一名执法人员制止了你的角色一次轻微的违规行为,他会做何反应?

给、我、滚。好管闲事的家伙是会死在我的斧下的。

28.红色能让你的人物联想到什么?给他什么样的感觉?

……疼痛、伤痕、鲜血、死亡。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被翻来覆去撕扯的我的性命,被无情践踏和虐待的我的灵魂。——全部,都是那个颜色的。

猩红的数据轻而易举破开人类的表皮,闪烁的error昭示着我的死亡。……在俨然变成红色的显示器的那一边,人类毫不留情的嘲笑着我。咒骂我应当孤独到死。这些全部都是……与我共生的伤痕,全部都是血淋淋的红色。…但我这恶魔身上却被迫背负一身的殉教伤口,想起来还真是矛盾又好笑。

连我最讨厌的左眼也是红色的,“上一个我”的,没办法丢掉的遗物。

……好痛。
太痛了。对不起,我不想再说了。

30.一个陌生人将你的人物说得一无是处,他会怎么样?

笑着说他说的对。然后感染他,且用语言给他洗脑,让他走上需要赴汤蹈火的不归路。

兰斯洛特中心纯练笔向

兰斯洛特一直将骑士道铭记于心,将其和他的血肉以及刀剑融为一体。哪怕骑士早已经是要被这个飞速发展的社会所淘汰的东西,他也乐意踏上这条快要无人理睬的路。

他不负众望成为阅读者,一贯的履行骑士应尽的义务。成为活生生的善人,成为明灭可见的烛火。他将自己的所有汗水、时间、生命都奉献给所谓的正义事业,手中之剑只斩除邪恶,所做之事皆是情理之中。乐善好施谦逊有礼。仿佛在这浩大世界中唯他是人间正道,脚下所踏土地都能成为通往天国的圣路。后来不知为何,他开始被人们尊称为湖上骑士了,因为他的身世似是被人夸大般的和湖水紧系在一起,当然也有说法是他如湖水般温柔而从不展露锋芒,仅是默默的做着一切善事。

兰斯洛特并没有对此发表言论,只是照旧我行我素一如既往。无人通晓他执剑时的疯魔。他想到这一点时便唇角带笑,没人知道他是个拿了那柄剑便会沦为为厮杀抛道义的衣冠禽兽。他曾经倒是也怀疑过为何只有他拥有这样不着调的席能力,后来他有点顿悟,要不然是他的佩剑曾经染过无辜者的鲜血,要不然就是他生来即是要用一生来救赎自己身上浑然天成的罪。

他想,自己可能是两者均沾。旋即如同最初做出决策一样决绝地抛弃一切光鲜亮丽,抛弃骑士的荣名,然后在梦史之都里只想找一个能够让他安然赎罪,咀嚼悲哀余生的死寂之地。

于是他便遇到了纳撒尼尔·霍桑。无法得到救赎的殉道者。

[银爵x你]凄寒

银爵X你。
走原著向。
没那么甜。OK的话↓。

  那位大赛第三的银爵。

  通过流言蜚语你可以得知。他不仅独来独往而且神出鬼没,没几个人能有幸见到他——不如说,大部分能见到他的人都不知道死在哪片荒野了。所以碰上银爵在一般参赛者看来是晦气和一种不幸,毕竟人家可是大赛第三,没点本事的人见上了他只能成他的猎物,紧接着死亡就会把你领走。

  他是冰凉又桀骜的怪物,不晓人间冷暖。他是和你这种层次的参赛者不一样的猎手,仿佛他是一开始就被扔到冰窖里似的,浑身上下只有刺骨的寒气逼人。估计谁要是敢接近他都会变成一尊冰雕吧?

  也只能敬而远之,敬而远之了。

  银爵是残忍的杀手,是没有感情的强者。在你真的遇到他之前,你一直都如此笃定。

  某些参赛者为了赚取积分是不讲什么道德伦理的,而你此刻真真正正体会到了。你此刻因为疏忽大意而掉入了人为挖出的大坑,在暗骂几声真可谓晦气后你发现洞口边站着一帮长着反派脸的参赛者——倒霉了,这一看就不是来救你的。反而是想要趁你处于困境把你干脆利落三下两下干掉的人呀。

  你咬咬牙,本欲同他们来一场痛快厮杀。不料此刻锁链拖行声音打破空气弥漫的双方敌意,银蛇般窜出锁链忽的收了一人性命。这引得洞边其他人目瞪口呆人心惶惶,只能壮胆似的大喊是谁扰他们好事。

  只有一声轻蔑的轻哼作回应,那声音倒是清冷的很。而那个不速之客估计认为的确是没有必要隐藏自己,渐渐伴着身边招摇的锁链缓步而来。——好了,那些人一看见他就慌乱的查看他的积分,结果引得他们阵阵哀嚎:“是银爵!是银爵!”你浑身打了个哆嗦,这是那位大赛第三……死定了,死定了。但你还是出于好奇地昂着头想要看到外面更多光景,目光猝不及防和银爵那对银色眸孔撞个满怀。

  那狠戾,是被打磨到没有任何罅隙的金刚石,是锋利的刀刃,是能够一下洞穿心脏的子弹。如果不是那些人对银爵更难杀死,你甚至会觉得下一秒银爵手中的锁链就会直逼你面门。不过幸好,但让人窒息的对视只有一刻,他没多注意你,或许觉得你不值得刻在他的记忆里。不过他身上的压迫感着实让你觉得心脏被对方攥个紧紧,立马就会变成一滩子血水。

  银爵战斗起来完全是单方面碾压,那些人刚发出惨叫就成了冰冰凉的尸体。此刻你的脑子里满是恐慌,你开始想要逃出洞去,想要逃开,不想成为银爵的下一个目标。可你又做不到,不是因为你的能力达不到,而是即使出去了也是一种自投罗网,面对这种修罗武神还怀揣逃命这种天真希冀……太可笑了吧。

  没过多久洞外就连惨叫都听不到了,你清清楚楚的看见银爵是怎么干掉那些人的。你脑子里浮想联翩,自己也会遭受一样的命运吗?

  银爵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敢说。你看着他的侧颜和白衣染着鲜血,心想那血是否还留着余温?

  他的锁链刹那间向你袭来,你放弃了抵抗,抵是静待自己的死亡……尽管心存不甘。

  结果你身上被锁链缠绕,一阵剧痛后你双脚离地被锁链轻而易举扔出洞外。还划了个漂亮的抛物线。你还没缓过神来,锁链就以更快的速度抽了回去,你吃痛地撑起身子。

  这是什么走向?银爵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回望向银爵,但不敢看他那对透着寒气的眼。而他只是站在那里,站在逐渐消失的参赛者之中,站在一片血泊中缄默不言。

  他双唇似乎动了动,却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你只能从口型判断出来他说了什么。

    走吧。

  你愣住了,想说什么结果没说出来。难以置信的盯着他,还是没有看他的眼睛。他的唇又动了动,你竖起了耳朵。
 
  “滚。”

  那是极狠戾的两字,你的脑子骤然清醒。摸爬滚打着地疯跑出去。在那之前你总算鼓住勇气瞧了一眼他那对眼睛——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说不定能看到什么呢?你已经无法抑制这种胡思乱想。

  那是令人心痛的凄寒。

  此刻你才发觉,他饱受人间之苦。